“该死……她不得好死……”
疯妃自说自话,表情狰狞,唐如夙询问半晌也是无果,无奈地摇摇头。
除了这个疯妃,其他的妃子大多都和疯妃一样自言自骂,能够提供的有用讯息少之又少。
唐如夙明白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便乘着她们不注意之际溜了。
月色浓华,悄然爬上树梢。焕兰宫里宫女们在白日忙完了琐事,夜里便都松快下来。庭院中点着灯盏,烟儿脂儿和小娥围在一块讨论绣样,石桌上摊着新进贡的蜀锦,深浅两个色系都是上等的料子。
“这块月白色的做襦裙最是好,绣上黄绿两种颜色的花样,定然好看。”烟儿道。
脂儿摇摇头:“好看是好看,却有些寻常了,要我说用金线来绣牡丹,端庄大气,又矜贵。”
小娥连忙摆摆手道:“使不得,南掌司非妃嫔,按规矩是穿不得牡丹样式的,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吧。”
三个婢子正讨论着给唐如夙做新衣裳的事情,正主却趴在秋千架子上,双腿晃来晃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掌司大人,您喜欢什么样式的?”小娥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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