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樗里赫忽然出声。
“以后……”唐如夙将这两个字在唇间辗转默念,微微叹了口气。她从前在枳国想的,是陪伴父皇左右,长大嫁给樗里赫;后来想的,是给父皇和太子哥哥及枳国报仇。而如今,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人,但大事一件未曾解决,她又有什么脸面谈儿女情长。
“我……”唐如夙犹疑片刻,思考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樗里赫现在将全部注力放在和绥国争夺土地上,如果……他有一天将枳国完完整整地交回到你手上,你可会原谅他?”
身侧的声音清朗,还带着一丝试探与担忧。唐如夙侧过头望了望樗里姬,他一副云淡风轻就事论事的模样,长眉却不自觉下压。
唐如夙噗嗤笑了一声,揶揄道:“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吗,更何况我和他的恩怨,早就不能一笔勾销了。”
看着她坚定的样子,樗里姬悄悄地松了口气。不是他不相信唐如夙,只是他不相信自己。樗里赫如今登九五之位,又对她百般迁就,自己因为皇室宗亲身份不得随时入宫,怎能心安。
“怎么了?”
“无事,走路时闲话罢了。”樗里姬语气轻松,下意识将她的手握紧了些,“再走不远就是齐醉居,荔枝会先去一步打点,等用晚膳了,想必那些人就会找到哪里。”
唐如夙点点头,她跑出来这么久,想必那两个侍卫已经回宫和樗里赫通风报信了。
还未等她思考好回宫后如何应付樗里赫,只觉左面路口有一阵疾风袭来,直往她腰侧撞来,樗里姬眼疾手快,左手将她揽腰向后护,右手提掌向前,抓住来人的肩胛扣扭。
“哎哟哎哟……好疼!”被樗里姬压住肩膀的黄毛小子龇牙咧嘴地喊疼,脏兮兮的脸颊抬起,愤怒地盯着他,“你干什么!”
唐如夙从樗里姬身后探出脑袋,瞧着眼前这个孩子年纪不大,估摸着十一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面黄肌瘦身矮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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