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哪里敢呢。”肖贵人福了福身子,上前来搀住贺兰绮妤的小臂,扶着她坐下,放柔声调说道,“皇上下徐洲伴驾的名录传开,宫里哪个人福气呢,按位份按资历,都是娘娘您占先才是。”
“哼,可惜本宫再有资历再有家室,也比不得那贱人在皇上心中一分一毫。”
“娘娘,切不可说丧气话呢。”肖贵人道,“您想想,此次皇上随行之人,除了南懿之外,都是些不得宠的宫妃,这其中,恐怕有什么文章呢……”
听此话,贺兰绮妤眸子一转,狐疑道:“能有什么文章?”
肖贵人神色有异,对着跪在前头的喜芬道:“你们先出去。”
“喏。”
宫婢们如释重负般鱼贯而出,偌大的室内只余下她们二人,贺兰绮妤不耐地往孔雀羽金丝软垫上靠去,睥她一眼:“现在可以说了吧。”
“姐姐,你瞧,这是什么?”
只见肖贵人将手伸入宽袖中,取出一幅画轴,在面前缓缓展开,帛丝为裱香木为轴的画卷有些残缺破落,而宣纸上绘的是一名巧笑顾盼的女子,画中人穿着浅鹅黄的襦裙,执一方小扇扑萤,一双明亮的杏眼尤为动人。
“这……”贺兰绮妤起初只是懒懒地扫一眼,而后却坐直了身子,凑近画卷看了又看,难以置信地抬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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