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在写信吗?”
“没错,一直在写,最后还是写着写着睡着的。”
楚言离皱起了眉头,脸色很不好看,“走,拿着早膳,去看看温兄,没准她写的信,现在还在桌子上呢。”
“好。”苏黔瞬间明白了楚言离的意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去。
这个时候的温定宜还在床上,睡得很沉,因着毒药的关系,她对于周围事物的探知能力越来越差了,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正是她的疏忽,楚言离和苏黔很轻易就进了房间。
楚言离言离走在前面,到了桌子面前,就停了下来,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倒是刚刚好能够看到上面的内容,多半是一些契辽现在的情况包括将来发展的东西。
一般只有要当皇上,或者说要管理一个国家的人,才可能会写这种,她现在写,难不成说,是她有这种想法吗。
可是,楚言离又往下看了看,是写给温知新的,也就是他的弟弟,这么说来,他刚才的猜想不成立,但是,她现在写这个,应该没有必要吧。
同样觉得不理解的,还有苏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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