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等些这些契辽的人要怎么给他个说法,就算他们给温定宜传信,一来一回,也要五天的时间,他肯定会赶在之前把自己想做的做好。
清秋刚要开口,就听到了有人敲门。
黎歌正在门外,问清楚商墨沉的住处之后,他就急忙赶了过来,想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他必须要弄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和温定宜相识。
听着敲门声,商墨沉眉头一皱,给了清秋一个眼神,就走向了里屋,他得小心谨慎,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清秋点了点头,这才去开门。
黎歌从外面走了进来,清秋拱手问道,“不知道公子是何人?”
“我是王上身边的侍卫,特意听了他的吩咐过来看你家公子的。”黎歌的眼睛不经意地看向周围,想着看到商墨沉的身影。
清秋给他倒了杯茶,“原来是朝中的官员啊,多谢您过来看望我家公子,不过他刚来到契辽,水土不服,昨晚没有睡好,这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
“水土不服?不是说你家公子是游走于天下的商人嘛,如何会对契辽水土不服?”黎歌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他觉得很不对劲。
“这个您就有所不知了,我家公子做生意呢,多的是在漠北和东齐,这契辽本来就不适合商业发展,我们又如何会到这里来呢。”清秋说着也打起了精神,他觉得黎歌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黎歌笑了一声,“那倒是我糊涂了,其实王上就是关系你家公子的身体,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我说才是啊。”
“这是自然,只是现在我家公子还没有醒过来,您是要继续在这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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