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啊,”漠北皇帝语重心长地说,“现在,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继承天下的人了,所以,你要明白,你的一举一动,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不能再向之前那般随便了,就拿这契辽的殿下来说,你称她为兄弟,但是,终究是是契辽的人,将来这天下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定。”
“父皇,您说的儿臣都懂,只是事情还没有到了那一步,不是吗?温兄在儿臣的府上待了这么久,没出过任何的事情,而且还出手帮我,正是如此我才对她高看一眼。”
漠北皇帝听着楚言离的解释,顿了顿,终于是答应了下来,“好吧,朕现在也老了,你自己放开手脚去做,切记,不要和那个逆子一样,做臭名昭著的事情。”
“是,儿臣清楚。”
话音一落,楚言离就跪安出宫了。
这个好消息,得赶紧回去告诉他们才是。
看着院子外的人都撤走了,温定宜不得不夸赞楚言离,“看来洛王还是有手段的,倒是我小看您了。”
“没事,我不怪你,只要记着我们的约定,帮我办事就行了,对于楚逸远的下落,我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啊。”楚言离当然是有他的如意算盘在。
“放心,我也不是光说不做的人,等过了今天,我明天就和你一起。”
“为什么今天不行?”
温定宜看了看黎歌,“我今天要教他学习点东西,而且,我也要休息一下,被软禁的日子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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