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商墨沉心中始终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温定宜。
他已经识破了温定宜的性别,所以他想着求亲,但是,在有一次他对他父皇的试探当中,他发现他父皇对温定宜像是有偏见,甚至他只是说了温定宜的名字,他父皇就开始大怒,这样的反应,实在不正常,所以他只能先拖着。
好在他派去漠北的暗卫说温定宜的性别还没有暴露,他觉得自己的竞争对手应该只有楚言离一个人,如果他都还不知道温定宜的性别,那他更加没有顾虑了。
现在的东齐处于一种安逸的状态,从外面看他们没有外部忧患,内部也在慢慢改善,这样的情况,最适合练兵,发展他们的长处。
对于三国之中的其他两国,契辽或是漠北来说,这都是极为不利的。
漠北皇帝正是思考到了这一点,就请来了他最信任的官员,一同商议此事。
丞相跪地行礼,“微臣拜见皇上,不知有何事要吩咐臣做?”
“爱卿先平身吧。”漠北皇帝面色忧愁,尽管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还是不敢轻易去开口。
“是。”
“朕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东齐的事情,你对东齐现在有什么看法?”
“这个,”丞相稍作思索,片刻之后才答道,“上次的事情之后,虽说损失不大,但对我军的士气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现在东齐人肯定士气高涨,如果外部依旧没有动乱的话,正是给了他们成长的时间,很有可能到时候他们一出来,我们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