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事情,是温定宜和我父皇的,应该谈得不错,谁也吃不了亏。”在这方面,楚言离对温定宜还是有几分佩服的,只不过碍于男人的颜面,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苏黔感叹道,“看来温殿下在契辽一定很受宠爱,不然一个女子,怎能有这么大的决定权。”
漠北有过那么多君王,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子干政的事情呢,想到这里,苏黔有一个惊人的想法,“莫不是这温殿下以后会成为契辽的王?如果是这样,那你们。”
他没有再说下去,楚言离也听得明白,“不会的,她应该不想要当王,不然她就不会来漠北,她应该只想要契辽强大吧。”
“这可不一定啊,属下觉得您还是找机会试探试探。”苏黔说地小心翼翼,“万一温殿下有这个心思,那你们两个可是就,不会有任何的可能了。”
“她不会的。”楚言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笃定,但这他觉得这也是温定宜的答案。
一个心系天下的人,反而把这些虚名看得很轻,在她的眼中,有过对契辽的渴望,但是从来没有过权利和野心。
这大概也是他会喜欢温定宜的一个原因吧。
温定宜回去后,一写信就想到了黎歌,之前她写信都是要黎歌伺候笔墨的,看来黎歌走了她的确是不适应的,只是不知道黎歌在契辽过得怎么样,有了自己的亲笔信,她父皇应该不会为难黎歌,而且可能会重用。
拿起笔,本是想着写问候黎歌的事情,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另外写一封比较好。
接着她在第一封信上写了对家人的想念以及漠北联合契辽攻打东齐的事情,希望他们可以同意,同时,最好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锻炼锻炼温知新和黎歌两个人,不管平时学了多少,都得在战场上见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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