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知新出去后,清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皇子,您说这个王子殿下是不是假的?或者说他是装的?一个将来要继承国家的人,怎么说话这般没有分寸。”
“你也看出来了,这个殿下,我早年有听闻说,就是这副顽劣性子,谁也管不了他,所以这样应该也算是正常,而且他刚刚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在试探的,你想想啊,一个没有出去过,也没有经历过皇权斗争的人,当然是只能想到这些了。”
清秋闻言感叹道,“没想到这契辽还当真是与世无争的地方啊,我们和漠北,都有多少皇子为了皇权争斗,日日都在想着变强大,但是这位王子,心真是大。”
“这样不好,一个要继承国家的人,没有经历怎么可以,如果他一直是这幅样子,将来成了契辽的王上,也会把契辽毁掉的。”商墨沉分析道。
“也是,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啊?”
“你想做什么?吃饭睡觉,尽量不要出去,”商墨沉格外谨慎,“万一这宫里有人认出我,太早了,不利于我们行事。”
“是,属下知道了。”
此时,东齐皇帝已经把国内的一部分军队派去了边境之处,为的就是温定宜信上的内容,他算计着时间,温定宜的毒药发作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候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会送去给她解药,并且可以要挟她和商墨沉成婚。
如果是假的,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留了。
商墨沉这一趟,他本来就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对他来说,重要的不还是国家之事嘛。
洛王府,依旧在书房里的温定宜,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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