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终于回来了。”温定宜强迫自己笑,但泪水却越来越多,她没有说自己在漠北发生的一切,温正清也没有问,但是其中的心酸他们彼此也心照不宣。
等到眼泪留的差不多的时候,温定宜才从温正清的怀里出来,“您看我,感觉回到了孩童时期。”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你就可以待在父王身边。”
“我会的,这次我回来,就要永远地待在漠北,哪里都不去了。”温定宜坚定的说,只有这里,才是她的故乡,才能带给她心灵的归属。
“对呀,这里是你的家乡,契辽可不比外面的世界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温正清心里明白,温定宜还要嫁人,契辽权贵之家的子弟,没有一个会是她喜欢的,可能到了最后,她还是要嫁去其他国家吧。
想到这里,温正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几日前商墨沉来这里的话,“对了,阿宜,你和那个东齐的皇子,商墨沉,是什么关系?”
“父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难不成真是他说的那样?”如果是的话,那他的处理方法可就有问题了。
温定宜越听越不明白,“他说?他什么时候说?”
温正清这才想到,温定宜因为中毒,所以没能收到那封信,“是这样的,他前段时间来契辽求亲,说是和你私定终身,要娶你回东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商墨沉是疯了吗?”温定宜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没好气地解释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要是非得说点什么,那也是敌对的关系,我之前和他打过交道,惹怒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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