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定宜倒是最后醒过来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酸的脖子,问道,“芊芊,我昨晚有沐浴吗?我怎么记得,我不是睡在床上的?”
“这个,是这样的,您睡着了,奴婢不想叫醒您,然后霜叶姐姐就出来了,还把您抱去了床上。”芊芊如实解释。
“看来我昨晚又闹腾了。”温定宜没有提做梦的事情,也没有意外霜叶的表现,起码,从她和霜叶有过接触开始,她就知道霜叶是个很细心的女人。
记得她还曾经问过,霜叶为什么要当一个暗卫,她看上去懂得很多,在这个位置有些委屈了自己。
当时,霜叶好像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模棱两可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所认为的,并不是别人应该做的。”
后来她长大了,也就想明白了。
其实,不止是霜叶,每个人都一样。
用过早膳之后,一行人又上了马车。
路途漫漫,不到真正面对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春宴是漠北一年一度的大节日,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漠北也越来越热闹。
上至喜气洋洋的皇宫,下到寻常百姓家中,几乎都开始了准备过节的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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