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新坐在他的对面,带着恳求地语气说,“姐,你就答应我这次吧,真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还想多玩玩呢,有了这个王子的身份,束缚太多了。”
“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玩心收起来?”
“这不是玩心,站在不同的角度,见到的事情不一样。”温知新坚持。
“不行,这个没商量。”温定宜拒绝。
“不要啊,你忍心拒绝我吗?你真的不担心自己的弟弟被人陷害了去?”
“如果你被人陷害了,就别说是我弟弟了,你要敢于面对自己的身份,你以为我这次是带你去玩的吗?我是想要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你的存在,知道未来的契辽王是谁,明白吗?”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见世面,也就不需要非得拿着参加春宴的名头去了。
温定宜从来不做无用之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温知新被她说的没了话,先是一脸的忧郁之色,仿佛不满意温定宜的裁决,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妥协说,“好了,我不胡闹了,我都听你的,用契辽王子的身份,我这就回去换衣服,等会儿过来找你。”
“等会儿过来干嘛?我们是明天早上动身,又不是今天晚上。”温定宜不解。
“不管,我今晚要睡在你宫殿里,万一你明天走了,不带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被甩。”温知新的脑子构造明显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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