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便到了门口,道路窄窄的,停着她来时做的马车,早就有车夫收到消息,提前准备好了。温知新走上前去,掀起帘子向温定宜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上去。
温定宜看了看黎歌,自觉自己早已将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便也不再多言,略一点头边上了马车。
随着车夫的一鞭落下,马车开始行进,渐行渐远。
黎歌默默看着,转身走了回去。有些事情,结局早已经一目了然,未曾心存念想,因此也就没什么好失望的。
无论心情是好是坏,时间却从未因为一个人的喜怒而停止转动。
漠北此刻的气氛是愈加的不同寻常。
朝堂上的情况倒是变化不大,大多数时候,楚言离在朝堂上都几乎是沉默的,像个外来的人。有时让不明真相的小官看见,还要以为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任谁也想不到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个人便是洛王。
楚言离低垂着眉眼,目光也不知看向何处,默默听着朝堂上有些无聊的内容。只是现在的朝堂奏折说的事和从前却有些不同了。各地功绩报上来几乎都是一片繁荣,连个天灾都稀缺的紧,包括预测天象的人每日的报上来的结果也都是吉兆或是各种祥瑞。
歌功颂德,天神庇佑。
说的要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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