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漠北皇上你说过,若是不当这个皇帝,还有另外一条出路,毕竟你这变脸的速度,我契辽最出名的戏子也比不上。”这就是明晃晃的在打脸了。
楚言离冷笑一声:“皇子的一番高教,楚某记住了,也不知道皇子的功课是否如这样伶牙俐齿让人深思。”说完他反手将玉佩掷了回去,温知新一躲,便支离破碎。
“呵,之前还宝贝得和什么一样,现在弃之如敝履。”温知新讽刺道,像是在讽刺楚言离的感情,之前还呵护至极,一下子却又亲手砸碎了。
毕竟是一国之君,本不因与他动气,更何况他又是温定宜的弟弟,只是刚刚玉佩破碎的声音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似得,于是他什么都不顾了,说了句违心话。
“这玉佩本来就不代表着什么,公主和皇子也不必客气,估摸着皇子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是个常见的玩物罢了,我楚某还不稀罕。”说完他脚尖轻点飞跃而出。
“你”这楚言离明显是骂他没有见过世面,温知新哪里忍得住,看着楚言离脚尖轻点便跃到了屋檐之上,他也不甘示弱的追了出去。
明明是他先玩弄皇姐的感情,现在又装什么失意之人,怪叫人恶心想到刚刚楚言离讽刺的话,温知新只觉得怒火中烧,也不顾别的,提着气在后面跟着。
只是楚言离的轻功他哪里比得,不过是呼吸之间,楚言离的背影就看不见了。温知新气喘吁吁的停在屋檐上,心中决定明天要让武学师傅训练得更厉害些才是。
眼瞅着绿袖快来找他了,他不甘心的望了望楚言离离开的方向,才颇为不爽的飞身下屋,往自己寝宫那边去了。
温定宜寝宫里静悄悄的,芊芊一手拿着绣帕,一手撑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是本该熟睡的温定宜却不在寝宫里。
温定宜一个人站在书房,灯芯几乎都烧尽了,她走过去,用旁边的银针挑了挑,顿时屋内更亮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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