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安然。”

        宁小凡接过胶片，手掌一握，再摊开时，胶片竟成了一堆细密的白色齑粉。

        安世仁狠狠打了个冷颤，慌忙点头，“没说……没说，我谁都没告诉。”

        “嗯。”

        宁小凡点点头，“说说吧，我的龙鞭酒，怎么没给你千雀灵活路了？”

        “哎，师叔祖有所不知啊，我的千雀灵公司能够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靠的就是三种药品。稗花茶、牛骨筋和安神丸。稗花茶洗骨清髓，牛骨筋补肾壮阳，安神丸祛湿气，治疗失眠，这三种药品，都是源于鬼谷医术……”

        “你的牛骨筋，卖不出去了。”

        宁小凡有点想笑，这玩意儿可算是撞枪口上去了，论世间壮阳的药物，谁堪与龙鞭酒一战？

        “是啊，自从师叔祖你的龙腾公司开售龙鞭酒后，我们牛骨筋的销量，就呈断崖式狂跌！现在的销量，已经不足之前的10%了……”

        安世仁哭丧着脸，再这样下去，整个千雀灵公司的利润都要被砍一半，然后大面积裁员，数千员工下岗。

        “噗……那真是有点惨。宁小凡差点笑喷，又道：“那不是还有稗花茶和安神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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