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凡仔细回想了一下。

        今晚他们三个在一起，陈夜妃经常怔怔地看着他们出神，最后分别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楚惜颜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太高兴了。

        不过宁小凡觉得，她或许是在隐瞒什么事情…

        “小凡，你知道吗……其实妃妃很可怜的，她妈妈是帝国人，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爸爸混黑，虽然经济条件不错，但几个月才回家一次，而且经常遍体鳞伤，几次都差点死在她面前……”

        楚惜颜说着说着，突然冒出一句：“小凡，要不你把妃妃收了吧？”

        “嘎吱！”

        宁小凡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满脸震惊地望着楚惜颜，“惜……惜颜，你说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这话确实有点荒唐，不过你也不是正经人啊。”楚惜颜道。

        “……”

        “你看，嫣然姐，静怡姐，若溪，洛柠，小赵老师，你燕京那个将军老婆，还有外面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你都搞了这么多女人了，还在乎这一个吗？”

        楚惜颜很认真地看着宁小凡，“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得好好对待妃妃啊，就像对我们一样爱护她，呵护她，保护她一辈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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