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

        楚惜颜忍不住出声，轻咬樱唇道：“要不，就让她给我道个歉吧。”

        王玲眼泪一止。

        杨毅见宁小凡叹气摇头，便抄起酒桌上一个啤酒瓶，冲着王玲咆哮：“让你道歉！你他妈耳聋是不是，道歉，道歉啊！”

        “啊！惜……惜颜对不起，我我……我错了！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王玲吓得一抖，赶忙扑到楚惜颜面前道歉。

        杨毅哪里肯这样轻易放过她，抄起两个酒瓶子，“啪！”的一声摔在她旁边，“大点声！CAO尼玛的，是不是没吃饭啊，叫你大点声啊！”

        “惜颜，对不起！呜呜呜……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呜呜呜呜……”

        杨毅太凶了！

        王玲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小姑娘，怎么经得起在黑道混迹多年，脾气爆裂，甚至手上沾染人命的大佬怒吼，当场吓得哇哇大哭，主动跪在地上给楚惜颜磕起头来。

        宁小凡始终一脸冷漠，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清秀脸庞，仿佛不含丝毫人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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