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常目光幽冽，嘴角渗血但依旧勾勒邪笑，“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仆从，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甚至给予你诸多你想象不到的功法、武技、甚至灵丹妙药，未来，你跟着我，便会发现这颗星辰在宇宙中时如此的渺小，如同尘埃一般……”

        “……”

        宁小凡顿时无语了，心想他妈的，这货，该不会是个重生穿越者吧？

        “你，想好了没有？”

        李无常背负双手，眼神一沉，似乎又将体内的某物给压制了回去，颇有些不耐烦地道：“机会只有一次，多少强者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呵呵，刚才的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宁小凡不屑笑道：“做我的奴仆，日后你会为这个决定，而感到庆幸。”

        “你找死！”

        李无常双眸一瞬间堕入无间的黑暗，充斥着杀戮，他看出来了，此子心高气傲，绝不甘愿屈于人下。

        “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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