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逐渐接近了雪龙山的脚下，气候已经到了一个冰点，都不敢大口喘气，呼到肺里的空气都像是一把尖刀。

        “嗯？这个天气怎么还有小孩出来？”

        宁小凡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在山脚下几个破败的屋子之间，还有七八个小孩揉着雪团打雪仗，嘴唇皮肤都冻得乌青。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个严寒的天气，别人穿里外三层都打哆嗦，他们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衣。

        “哦，这就是战乱啊，雪龙山附近的群盗有时候失心疯了，饿急眼了，劫掠村庄也是经常有的事情，所以这里大多数的村落都是依傍着佣兵团，可一旦佣兵团互相开战，那他们就遭殃了，打得饿殍遍地十室九空，都是常有的事。”

        男人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轻松，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宁小凡的脑海之中，浮现出的却是一幅不同的景象

        在这种你死我活尔虞我诈的地方，唯有自己恶起来才能不被人欺负，但他们天生向恶么？恐怕并不如此。老子说人之初性本善，要是人人都能吃饱穿暖，没人愿意天天拎着刀剑过日子。

        要说眼前这个一脸奸诈的男人，早就被这种观念灌输三四十年了，让他与人为善那根本就是放屁，但现在这些稚气未脱的孩子却不尽然，只要自己真心对他们好，感化他们并非一件难事。

        自己还有神魂辅助，能令魂魄动容。

        洗脑能力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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