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出现点事情,不敢太高调了。”玛纳霏隔空说道。
旋即,他低头看了眼霏欧娜蛋。
每一次低头,玛纳霏的内心,都会如针扎一般。
就仿佛一位父亲,在孩子即将出生的时候,却被医生告知难产,婴儿正在抢救中,希望能救活的那种心情,忐忑与自责,种种情绪充斥心间。
很痛苦。
“哦?”
杜明有些惊异,却没有多问:“欢迎我去你那里一趟吗?”
对于玛纳霏,杜明没有排斥。当时的事情,毕竟都过去了,事情也完美解决,杜明不至于耿耿于怀。而且看玛纳霏的样子,也是完全释怀了,应该能有聊天的基础。
“没问题,直接顺着指引,你就能过来。”玛纳霏说道:“不过你那两位朋友,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对于真新赤,玛纳霏其实也有些熟悉。不过当时的游轮上,真新赤只能说可有可无,玛纳霏并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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