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远悻悻收回手,不看就不看,我那里多的是。只是有这个习惯而已。
无论在哪儿,总是习惯性拿医书翻看。那些医理药方,他都已经烂熟于心,甚至比他们更好,也还是会翻看医术。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成为名满天下的神医,这个习惯他也没改。也不想改,学无止境,说不定能从其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
“若是真能成功,梦瑶的事情就有转机了。”
白若锦沉思,这也不是不可,只是怎么样的一颗心,才与梦瑶的相同呢?
人失去了心,也活不下去。救一个人的代价就是另一个人的生命。这样的方法和杀人有什么不同呢?梦瑶怕是不会同意的。
见白若锦不再言语,不由得出声:“锦,你怎么了?”
“我没事。”白若锦摇头,却难掩倦色。微微皱起的眉头宛如雪山上化不开的寒冰,透着刺骨的冷。不是戾气,却也同样让人不敢接近。
见他已经乏累,南宫远也不好多留。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出了屋子,南宫远看了看他的院子,多半是些草药。看似凌乱不堪,实则对每一种草药都有独特的管理方法。没什么精致华美的景物,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悠长的古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门帘上的流苏穗子在风中灵舞,白若锦正坐在马车的一角,低头看着一本医书,骨节分明的手时不时翻动着书页,眉目间流露出的专注不决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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