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对于司域而言,白瑾柔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这些世俗的东西他都可以抛开。
可是他可以,但白瑾柔不可以,她放不开。
“死不了。”司域闭上眼睛,同时抬手艰难的挠了挠身上,神情有些痛苦。
白瑾柔见他如此,忽然冲口而出,“我帮你洗。”
司域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得意的一转,然后才悠悠的睁开,“柔儿,你……你确定?”
又是那种可怜兮兮的声音。
“嗯。”白瑾柔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走进洗浴间打出清水。
司域望着白瑾柔进洗浴间的背影,得意的一笑,那表情哪里还有刚才的痛苦和可怜,完全是一种胜利者的愉悦。
这男人太腹黑了,白瑾柔这只小白兔完全不够他算计啊。
白瑾柔出来了,司域又恢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忍着点,我马上兑好水。”白瑾柔动作很快的把水兑好,然后起身去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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