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这伤疤要是不消掉,你跟柔儿晚上办事的时候不怕吓着她呀?”乔若十分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道。
“没事,我不怕……我……”没想到白瑾柔忽然出声,乔若和司域齐齐望向她。
“哎哟喂,我们的柔儿原来喜欢这种呀……”乔若再也受不了的笑出声来。
“哎呀北夜你……”白瑾柔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司域耳尖发红,这个北夜真是!
“那么这个疤要不要消?”乔若又看着司域问道。
“北夜,你说你这么流氓,北堂夜怎么就受得了你?”司域无奈的叹气,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
“切,他就好我这口了。”
“口味真重!”司域轻笑,真是个不同的女人,让人气得牙痒痒的不同的女人。
她可以使坏,但是他们作为男人却不能回击,因为他们要保持风度啊,要是回击了那不就成了调戏?
不过乔若这种人,对这些事也就是耍耍嘴皮子,逗趣逗趣罢了。
“若若,该吃早饭了。”这时候北堂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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