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镇定只不过是假装坚强罢了。
不是蒋一鸣对她有多重要,而是,她对生命的悲戚,虽然见过很多死人场面,虽然上过战场,但就这样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她终究很难接受。
太残忍,太血腥了,导致这场掠杀还是因为她,因为私人恩怨导致这么多人丧命,这让她如何心安?
“傻丫头!”
一道如温泉柔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拔拓衍点了一道香放在床头,看着她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
泪水掉落在纱布上,他想要帮她拭去,却不知如何下手。
讨厌的纱布。
看她没有异样了,拔拓衍才从窗口飞走,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乔若醒来后,身体感觉比她预想中的好。
床头那个精致的香盘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起来一闻就知道是好货,看来应该是拔拓衍的杰作。
乔若换好了衣服,想要拆下头上的纱布,拔拓衍从窗口又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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