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陷入了沉思。
“小舅舅,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诉安儿舅舅呀?”秦可洲忽然开口道。
渊儿垂下眼帘看着他,“为何?”
“我跟他说了过两天爹娘来了他就知道了,他都没有猜到我的身份,所以还是等到爹娘来了再说吧。”秦可洲窃笑道。
渊儿抿着嘴不说话了,关于这个问题。
安儿要是知道了,大概会高兴又会生气吧。
他当年一直被关在西元,西和那边的事情他一无所知,真是因为这样,所以后来发生了变故之后他才会那么恨他们。
酒会之后,那件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
本来是没有酒会的事情的,但是他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所以才会有酒会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是他有些冲动了。
他欠北堂唯安的已经够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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