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太子殿下。”轩辕奕和赵言儿同声向他行礼,赵言儿此刻已然收敛了之前的冷淡,脸上出现一抹她该有的娇羞紧张,心里淡笑摆弄着“听闻”二字,果真听闻?还是,暗自派人监视?呵呵,谁又能得知呢。
“太子亲临,臣弟未能亲身示礼,望太子见谅。”轩辕奕捂住胸口,低咳两声有些无奈地开口。
“诶,三弟言重了,你身上仍有伤,小小礼节算什么?何况,既在自家府上,便是以兄弟身份坦然相对,哪有什么礼不礼的。”太子摆摆手,语气热烈亲和。
“咳咳,是,多谢太子体谅。”轩辕奕眼神温润透净,加之伤口使其虚弱,说话间倒是给人一种无害幼兽的错觉。
“兄弟之间本该如此,只是,”太子笑容忽而渐渐收敛,眼神与眉宇像被乌云轻轻笼罩,“念及手足,回想三弟遭受袭击,为兄至今仍旧愤恨难自拔……”
“太子心胸宽仁,不过,事情也过去一些时日了,臣弟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太子仍有要务处理,就不要再为臣弟,在此事上费心了。”
“三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就算不为了三弟,为了防止残余力量蔓延,危及百姓和朝廷安危,也当彻查到底吃是,对了,三弟若还有什么重要信息想起来的,不妨与为兄商量商量,为兄也好为你报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太子言语气愤,双拳都不由自主地捏了起来,转头看着轩辕奕,双目灼灼。
“太子之心,臣弟颇为感动,只是,当时本是黑夜,又事发突然,再加上如今距离当日也过去了许久,关于那日遇刺之事,其实许多细节都已模糊了,方才臣弟和言儿讨论、对比细时,也是完全对不上,毫无头绪,根本就不愿回想了,对吧,言儿。”轩辕奕温吞地将眼神转向赵言儿。
“嗯,都怪言儿拖累殿下,偏偏言儿记性还一向不好,虽然可恨那伙害了殿下的仇人,可是,关于那些人,言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唉,言儿真是太没用了。”
赵言儿暗暗接过他的眼神,随后无可奈何地看着太子,轻叹了一口气,一脸沮丧和懊恼。
“不怪你,事发突然,你没事就很好了,不过,难得我们一起出游,撞上这等晦气事儿,”轩辕奕将赵言儿的手置于一掌心,另一只手紧紧地附在手背上,叹了口气“言儿下次会不会就不喜与本宫一起出去玩了?”
“你还负着伤心里却又惦记着游山玩水了?我可不定陪着你。”赵言儿感受手里一阵温凉起伏,忍住没有把手回收,倒是及时迎合轩辕奕的恩爱戏码。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三弟游山玩水为虚,实则就是想三弟妹作陪呀。”看来这对倒霉鸳鸯并未未洞察出什么,太子眉头暗暗舒展,笑着打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