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他们是被三皇兄舍命救人的行为感动,特意前来拜访呢?毕竟当日,臣弟亲闻皇兄为护言儿挡刀,也觉得这般气魄非常人可比,徒生佩服之心。”轩辕泽自动过滤掉了轩辕奕眼里中的暗示,装作不知地将话题带到别处。
所以他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轩辕奕眉宇微皱,赵言儿见势轻笑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情境。
“言儿也觉得三殿下这一次受伤十分值得,虽然有些危险,但不仅博得太子和六皇子分别看望,还在朝臣心中留下好的印象,有情有义,怕是现在许多人都对三殿下赞许有加。”
“来者纷纷如流水,若是里面有真正同心默契的人,那才是最好。”轩辕奕凝视着轩辕泽,漆黑的瞳孔一眼看不到底。
“不知皇兄惯以何种原则定义知心?愚弟别无所才,略懂音律,以为琴音如人,能否相交,在一曲之内便能清楚,”轩辕泽的目光在屋子的角落看到一个落寞的琴身,嘴角绽出温纯的笑意,“皇兄的琴该拭尘了,或许琴声响起之日,我们便有良辰可共享。”
赵言儿有些意外,痴琴如他,明显有向轩辕奕抛枝的意图,这么说,他是真的对自己的话动摇了?
“殿下,贺御医来复诊了。”无言悄然无息地出现在三人身后,一时间觉得这几人齐聚的画面有些微妙。
“让他偏厅稍作等候吧。”轩辕奕微微皱眉,这人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殿下身体为重,既然御医来了,殿下还是别让御医等太久了,言儿也没有别的事了,就先告辞了。”
“说的是,皇兄好好休养,臣弟也先告辞了,等来日,我们再见。”微微一笑,轩辕泽背后于后,同轩辕奕点点头,转身迎上赵言儿的目光,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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