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言儿的心瞬间安了大半。
之前她觉得,依靠赌坊这些暴利行业积累初始资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些掩人耳目的行业便可以更加专心地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她前一封送出宫的信就是提醒齐晟转换经营的方式,将经营赌场的精力转换到常规的正当行业,不要沉溺旧业。
赵言儿心里其实对赌坊青楼这些地方没有好感,但与其说对这些地方厌恶,不如说她厌恶的是看见人们在这些地方表现出来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曾经,她就亲眼见过娘亲被平日里完全没有联系的远亲纠缠,威胁母亲给他银子还赌债,否则就要散布对她不好的流言。
如果可能,她有过改变太慈的种种风气的想法。
虽有皇商的背景,但那终究是外公的家业,不好彻底运用,总要有自己的力量。一开始她没有门路,实在太过无奈才会想到利用这些行当,如今完成了艰难的初段积累,当然要趁早抽身。
“对了小姐,我还带了一个惊喜给你。”绿珠自觉降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什么惊喜?”赵言儿心情开阔了些,任由着自己被她调起兴趣。
“夫人托人带了这个来了!”绿珠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面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是用自己最为熟悉的鬼绣绣成的。
“娘亲……”赵言儿的指尖抠着鸳鸯的外沿,瞬时被思念之情击中。多少天了没有见到娘亲了,还要有多少天才能见到娘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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