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太傅的好意,也不忘他以前对我的支持,他怎么会打压我呢?我也从来都看重太傅的提点。但是,”轩辕奕斜睨着她,“太傅似乎也没有完全对我坦诚。”
宋静姝有些呆愣,试探地问道:“奕是指?”
“前任太子当时被逼急拉拢朝中大臣,宋太傅一直是他心中最在意的靠山之一,所以太子对他投好我并不觉得出奇,太傅在威逼之下势必也要应酬他。我不计较他曾多次私自面会太子,但是他利用朝中太子党的支持通过自己的提案,还是一份我要求他放弃的提案,事后在我询问时加以掩饰隐瞒,这一行径叫我今后怎么完全信任太傅?”
“这,这件事……”这下宋静姝想为父亲说话都无力。没有想偏的话,奕一定是说海云县修建分庙的议案。
”那时候海云县迷信风气浓重以致于人人荒废实业,我极力反对太傅提议下拨公款加建庙宇,可是太傅因为和主庙住持私下达成了交易协定,便想尽办法传递提案,正巧朝上一众太子党正在拉拢他,他便稍加暗示,不想果然如愿,”轩辕奕的脸上如岩石般静默,“可是皇上近来不断反省这个问题,不知道会不会追究下去。”
“但是不管怎么说,奕,你到时候会替父亲说话吧?就说父亲只是一时受人蒙蔽……”宋静姝抓紧手中的绢帕。
然而,虽说父亲的行动常常背着奕进行,对于某些私相授受的事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毫无觉察?一向睁眼闭眼,现在怎么一副要抓父亲的痛处的样子?
“该帮的我自然会出面。我只是也有事情提醒太傅,既然彼此默许给对方一些不干涉大局的自由,我对他有宽容,他也应该管得窄一些,放过针对赵言儿。”轩辕奕的鼻尖微扬,投下的压迫感却十分沉重。
“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是为了赵言儿要挟我父亲……”宋静姝觉悟过来,差点咬碎了一口牙。兜了一圈,其实你是要庇护她!
“静姝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和太傅眼前还有很多事可以商议,他花精力警惕着一颗小棋子实在不明智。”轩辕奕沉着脸。赵言儿的事,只能由我来操纵。
“那你的意思是,赵言儿现在享受的是太子妃之实?谁人都不能侵犯?”宋静姝的脸有些扭曲。
“是为了让计划更真实,”轩辕奕缓缓走近宋静姝,“其实你也破了例,在下人面前你直呼我名,还是和以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