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小姐,奴婢替小王爷给你们赔礼,还请你们原谅我家斩冲小王爷不懂事儿,小王爷是真的小,如今才不到六岁,他的父亲斩大将军常年带着他驻扎于边境军营,性子是和宫里难以相融……”小宫女以为赵言儿生气了要寻小王爷生气,赶紧用身体挡住她前进。
“小孩儿叫斩冲?父亲是斩大将军?斩冲的爹怎么会想到将年幼的孩儿带到军营里?”听见宫女嘴里接连吐出的陌生名字,赵言儿自觉止了步,转身看着她问道。
“这一身奇怪的衣裳,这,这领子扎得我好不舒服!”被唤作斩冲的稚童无力抬起手里的剑,多余的另一只小手不断试图解开颈脖上的衣扣,时而抓挠着脖子。
“你们快点帮小王爷解开啊!敞开领子,帮他吹吹风,消消小王爷的起床气。”挡在赵言儿面前的小宫女敏锐地听见斩冲仍旧稚嫩的小奶音,连连提醒周遭的人。
“你家小王爷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刚才见他略有倦意,揉着眼睛一脸不悦,唇瓣还有些皲裂……”赵言儿不安地望了望斩冲。
“多谢赵三小姐关心,”宫女颔首作礼,尔后悄悄凑前道,“小王爷不是不舒服,是午后小憩醒来的起床气未散罢了,今日更加严重了些。”
“小王爷在宫外没有人管,性子是野了些,不肯安份,刚才啊抱怨衣服准是因为之前一直穿得随意,不习惯这里的穿着。他还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我们帮他宽衣之类的,都要很小心。”
“原来是这样。”赵言儿轻轻地点点头。
微微凝眉,她不禁想起之前宫女说的话,沉吟开口,“但是小王爷还小,其父怎么舍得他随自己在外过得这么漂泊呢?我刚刚见你们对刚回宫的斩冲如此呵护,想必这个小王爷父亲的身份也不一般,只要和皇上开口将他留在太慈,小王爷的生活肯定会有人替他精心打理好,何必将他带到边境战场去?况且,斩冲的娘亲怎么会放任他不管?”
赵言儿深入思索了一番即刻困惑和忧思四起。
为人父母的,怎会舍得自己的孩儿过得动荡?以前,自己最爱看的就是觞儿躺在怀中那甜美无忧的睡颜,那种幸福感拿什么来都不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