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赵言儿觉得自己能做的事。
“小姐如今的针法就连鬼绣都能一个人很快绣成,当然可以完成!当时底下的看客都看呆啦!”绿珠雀跃地说道,“不过最痛快的还是看见趾高气扬的人没法儿嚣张!静姝娘娘当时听见小姐说,从未直接说明神舞主角由她做时,只是她一人一厢情愿的臆想,脸一下都绿了!”
赵言儿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低垂,陷入沉思。纵使一切都没有偏离她的计划,她还是有着淡淡的落寞难消。
“哎,这一次还是小姐出彩!谁人能料到,一件寻常的白衣裳反过来便是一件如此好看的红嫁衣?”绿珠自顾自地感叹,随后察觉到赵言儿的情绪有些低迷,然后,她的眸子暗了暗,“不过小姐说的心愿,就是为了琵琶姑娘准备一件红嫁衣吧,真是伤感,六皇子一直待小姐很好,如今他成婚,小姐却南去不能当面向六皇子道喜……”
当面?赵言儿忽然心境开阔了些,如轩辕泽这般难得的知己,距离从来就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默契。就连之前那张被轩辕奕扔下断月崖的画作,她也不再为着上面画着的琵琶与人像困惑,轩辕泽早已预感到什么,依照当时的情形,他只能用迎娶琵琶的方式,换得轩辕奕的安好,而他以为只好轩辕奕无恙,我才安心,才算没有辜负协助我的承诺。
事以至此,为了不再有更多的遗憾,在南迁的这些时日,自己必须更加强悍,将轩辕奕的一切都要了解得更加透彻。
“又不是死别,总会再见的。”片刻沉默后,赵言儿抬头,扯断心头忧思,杏眸恢复明亮。
绿珠见赵言儿忽然精神起来,“小姐说的是!”
话刚刚落音,马车慢慢停了下来,绿珠掀开帘子,正想询问发生何事,不想车门的帘幔一下被撩开,大片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挤压着赵言儿随之投去的视线。
“绿珠,你下去,本宫坐这里。”轩辕奕凝眸,手里挽着一件紫色披风。
赵言儿与绿珠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绿珠只好无奈地从马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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