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儿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可是如今,皇上将一众臣子的诉求置之不理,难道就不怕加剧内忧外患的境况?”
值得吗?他明明察觉到了,却是一直都没有问自己任何事情。
她卷翘的睫毛缓缓地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轩辕弈反手紧握着赵言儿的手,用力将她拽拉到自己的面前,“朕如今坐的是龙椅,与往日那个卑微俯首的自己早已挥别!朕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留住什么。你如今怀有朕的子嗣,若是他是龙子,朕还可以让他成为日后的太子!”
“臣妾没有想过让孩儿去参与皇位的争夺。”赵言儿的眼眸忽然变得尤为淡漠,她抽出自己的手,身子正在远离轩辕弈。
“你们都不用和任何人争,朕会直接将最好的送到你们面前,不管谁人反对……”
轩辕弈双手搂过她的细腰,鼻尖摩挲着女子裸露的玉脖,轻柔与莽撞的力道交替,看似随意的低喃却是势要如此的狂妄。
“皇上是无法真正护臣妾与孩儿的周全的。皇上将自己认为的最好的给了我们,殊不知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被卷入了真正的争夺,接着步步都是自保的惊险。”赵言儿淡淡地开口道,身体如木像般僵硬不动。
轩辕弈随即迅速地将她扑倒在床榻上,犀利的目光刻在她的脸上。
“你是觉得朕没有能力保护你?你是对朕多不信任,对这皇宫多抗拒,才时刻想着自保,才铁了心要离开?”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发出一连串的狂怒质问。
“臣妾确实以为,皇上大概是做不到了。”赵言儿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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