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来,这个位子朕还是坐着吧,朕答应了言儿,让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轩辕奕低垂下眉眼,眼型狭长,有些魅惑。
“叫言儿的小女孩,似乎很得皇上的宠爱,”白首试探地深问,“听闻皇上的皇贵妃曾经也是唤作言儿.
轩辕奕一时将酒杯砸到地面上,许久没有说话。
白首屏息,她也拿不准凭着自己此时的这个身份提及赵言儿,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如今宫里没有人敢在朕的面前提起她。”轩辕奕目光锐利。
时隔三年,白首将要第一次听见轩辕奕袒露内心,比刚见到他时还要紧张千百倍。
“恨?”轩辕奕像是听见一个笑话,“是她恨透了朕才舍得这样对朕吧?”
“可她只是皇上众多妃嫔中的一个,而且已经不在人世,皇上还不能释怀吗.白首小心翼翼地询问。
“朕如果释怀,怎会亲自酿了这么多坛‘梅魂绕’轩辕奕苦笑,有些哽咽。
冷冽的梅香入口,存在感强烈,冲撞着整个口腔,然而正当期待着它彻底占据感官的时候稍纵即逝,酒中的苦涩漫天布地地盖来。其实好喝的只有第一口,这酒好喝,就胜在了教人难忘初时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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