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轩辕泽有些冷淡,“本王还以为大皇子的诚意是替本王抓到了罪魁祸首。”
耶律勇深吸一口气,急切地上前一步对轩辕泽道:“燕王,其实抓到他,也就是抓到了犯人了!他是我们贪狼的祭师,但是之前为耶律齐所用,替他操练了狼群和死士!”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是自由身?既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收押!”轩辕泽警惕地看着对方,想到白首因为耶律勇的袭击屡屡濒临危险,心口怒火烧。
“燕王不急,听我说!”耶律勇感觉到眼前的男子浑身凝聚起危险的气息,心中一紧,“说到底,祭师也是被威胁利用。之前耶律齐盗走了我们贪狼交由祭师保管的宝物八卦图,祭师答应帮他,也是为了拿回宝物,但是耶律勇却将宝物交到了外人的手里,祭师决定不会再帮助他,转投于我了……”
“你是要本王与一个伤害过自己和郡主的人合作?这就是你说的诚意?”轩辕泽的眼睛半眯着。
“祭师就能向大家说明,贪狼本身无意于冒犯燕云啊!那些无脑的事都是那个狗崽子做的!”此时耶律勇恨不得朝地上吐一口唾沫。
“我说大皇子啊,你还不明白燕王对你的考验吗?”云铳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但是明显缺乏了往日的中气。
“你怎么醒得这么快?”耶律勇吃惊地看着一手紧挨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的云铳,“你不是被南风祁的迷药迷晕了吗?刚刚才被抬出去休息了呀……”
“我要是现在不醒,就你这脑子怎么和燕王商量合作的事?”云铳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唇瓣有些发白。
“你!”耶律勇紧咬牙关。罢了,他现在也和自己是同一阵营了。
然后,他沉声问道:“就当我是不明白吧,那么有请云太子告诉我,燕王的考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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