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含章得意地对了出来,模样十分得意。
“对啦,那宿鸟对?”
“鸣虫!”说罢还忙接道,“鸿燕都是鸟儿,鸟儿吃虫虫!”
惠充媛听了,一时喜不自胜,在含章额上亲了一口,又心满意足地抱起他,“真聪明,咱们去洗洗手,准备用晚膳了。”
杨桃一进昭阳殿,便听他母子二人一问一答,一面抱着琮哥儿笑道,“我看陛下倒不必再设什么弘文馆,尽把合宫的哥儿姐儿们都往姐姐这儿带,让姐姐帮着启蒙,不见得要比馆里头的师傅们差。”
彼时惠充媛正拿温水给含章洗着手指上的新墨,回头一见杨桃,忙笑道,“微末的启蒙也就罢了,哪里教得深学问。”
她走近杨桃,伸手摸了一摸琮哥儿脸蛋,因他从前在昭阳殿养过一段日子,惠充媛对他自然也是十分疼爱,“让他含章哥哥带着玩吧,咱们姐妹俩也说说话。”见她说罢,又回身吩咐温华,“让小厨房晚膳多添几道菜,就挑双宜爱吃的做。”
杨桃跟着惠充媛坐下,一面看着稚子玩闹,一面与她闲话,“明年六月,含章也该往弘文馆上学去了吧。我见他天资聪颖,姐姐又启蒙的好,日后他的学问,只怕了不得!”。
惠充媛也笑着往玩成一团的两个小家伙望一眼,“不论好不好的,他自己学的高兴才行。”
杨桃点点头,便揭过这话不提,只问一句,“姐姐信么,那安氏被贬,只因着失仪一层?”
这时候温华伺候着摆饭上来,惠充媛也亲自舀了两碗汤晾着,预备留给两个哥儿过会儿用,一面说道,“她也是积年的旧人,伴君数载,总得留份体面。若真有了什么话出来,陛下面上就有光了?只怕没的丢皇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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