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上下都在静等凌霄宫那头的消息,直到入夜时,才有一道袁氏犯疾而逝,罪妃不葬妃陵,尸身送还本家的旨意传出来。
杨桃含了一块渍梅在口里,微微笑道:“替她试了回陛下待她的情分,总算不错。看来即便是袁家,也抵不过陪伴经年的旧人啊。”
“娘娘何必多此一举呢?”云意略有些替她不忿。
“就当是还她告知我去锦一事的人情。何况,这件事还没完呢……就算陛下肯饶她,王氏却未必了。”
说罢这句,杨桃便又自顾翻起手里的书看了起来。
这几日约莫是因春寒的缘故,杨桃总爱犯困,这才看了一盏茶的工夫,却早已是哈欠连天,眼泪涟涟了。云意见了好笑,忙劝她早些歇息,也免看坏了眼睛。杨桃倒不拗着,这会儿且由她伺候着洗漱过,预备歇下了。
“明儿又是十五了吧,随我去衍庆宫看一看大皇子。”杨桃临睡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奴婢晓得了。”云意乖乖应下,看了榻上杨桃一眼,一时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摇头,熄烛歇下了。
因杨桃背对着她,自然没有看见云意的神情,仍旧怀着满腹心事,慢慢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杨桃果然与云意去衍庆宫看了一回大皇子,虽见他闷闷的不爱说话,倒也不强他,只是陪他坐了一会儿,又说了几个幼时听奶娘说过的小故事给他听。
大皇子陆玦如今也有六岁了,其实已能明白许多事,他自知双眼已毁,今后再没有被议立为储君的资格。而他的养母云氏已经自请出家,他原先就不太名正言顺的嫡子身份,此时更不如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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