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客客气气地接过云深剥好的橘子,放在口中,一面吃一面笑道:“这样好吃的东西,娘娘也不私藏,反而记挂着六宫,您真好。”
杨桃也接过沉星递来的橘子,慢慢吃了几瓣,只等吃净了,拿帕子擦了擦嘴,而后笑嗔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孤在陛下跟前侍奉多少年了,有什么没见过呢?是你们这些新姑娘可疼,孤才愿意赏你们,何况往后还要指望你们好好侍奉陛下呢!”
说罢,杨桃又吩咐云深一句,“越美人既吃着好,过会儿你多拿一些出来,好让越美人先带回去。”
云深也就福了福身子,答应下来了。
越美人这时愈觉脸上臊得慌,但还是强撑笑意说道:“伺候陛下原是姐妹们的本分,更是妾等的福分,岂敢说得上'指望'二字呢?何况陛下疼惜殿下,也是众位姐妹们都看在眼里的。您肯将这些疼惜分与姐妹们,自然是殿下的大度了。”
杨桃倒是淡淡一笑,不急着开口说话,只是隔着帘子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一番,良久才道:“越美人会说话,难怪陛下喜欢,把李宝林也赏了你做丫头。”
越美人因着杨桃良久的沉默而渐渐生出几分不安,当杨桃终于开口说话时,她才要放下心来,但在听清杨桃的话后,又不禁提心吊胆起来:“回您的话,陛下只是……只是见李宝林规矩不好,才叫她到妾屋里伺候,好叫妾指点一二。”
杨桃轻笑了一声:“是么?她规矩不好,孤原以为该让孤和你们姚贵妃或是定妃提点,不想陛下倒是指了你来亲自提点,这可足见陛下对你的看重啊!”
越美人甫闻此话,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来,脸上也有几分焦急,顷刻就“扑通”一声跪下道:“殿下……妾、妾不是这个意思!”
“你慌什么,”杨桃隔着帘子看一眼云深,示意人将越氏扶起来,“陛下看重你,喜欢你,孤是由衷替你欢喜啊。前几日陛下过来给姐儿过生辰,姐儿吵着要泥人,陛下还提了一句,说是你也喜欢泥人呢,于是我便叫宫闱局的能工巧匠,给姐儿和你各捏了一个,过会儿就让人给你送去,啊?”
越美人显然没想到杨桃竟知道“泥人”一事,此时回想当日昆仑宫外之事,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但又不敢辩驳什么,只得又跪下来磕头谢恩:“殿下如此体恤妾,妾当真是感怀在心,无以为报。”
“你若真有心要报,只管一心一意地伺候好陛下就是了。胆敢生出别的心思,孤就要狠狠罚你啦!”杨桃笑道,“云深,扶美人起来坐好了,地上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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