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皱眉,这人怎么回事,醒来一句话不说情绪波动还这么大。
欺负她看不见吗?
“肖远,说话。”容娴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沉着脸道。
没错,这人是肖远。
道台之战,她虽然与这人少有交集,但也注意过他一段不短的时间。
毕竟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无限降低存在感,差点连她都糊弄过去了。
好在这人聪明,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苟到现在。
肖远若是有记忆,见到这一幕不说是惊悚吧,起码打个激灵是有的。
然而他现在狗血的失忆了。
“家里就我们三个?”肖远试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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