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九歌神色更加一言难尽,这话说的,好似当初一言不合就一巴掌抹平了一座宗门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过煦帝到底是不一样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人家就是王法啊。
自己将自己说服后,谈九歌稀里糊涂的逮着人问清楚了衙门所在位置,直直的就跑过去了。
隐隐的他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城门口,君梧好笑的说:“你让城里衙门来抓我一个亲王?谁有那个实力抓,谁敢来抓!”
容娴语气飘飘渺渺:“没实力?这样啊,我知道了。”
君梧被她这一出弄得如鲠在喉,正准备说什么时,突然一股危险的感觉让她浑身寒毛直竖。
庞大的威压没有半点泄露,全部压在了君梧身上,让她浑身好似冻结了一样,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
在这种绝望的威压之下,连思维都隐隐凝滞。
君梧:糟,踢到铁板上了。
然后,面前出现了一柄没有任何特色的剑,连颜色都乌黑乌黑的,一看就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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