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以蔽之,容娴她是疑心病与被害妄想症犯了,将自身安危拉到最高警戒线上。
容娴这个身份她用的挺好,并不想换成其他的。
如今回到了自己地盘,那真是龙归沧海,虎入深山了。
在她身后,容昊依旧板着脸,但眼里的神色却柔和了下来。
“阿姐,你有没有觉得母亲心情很好?”容昊朝着容婳问道。
容婳手里拿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是刚才让卖糖人的老人家照着容昊的模样捏的。
她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爱不释手。
这模样让容昊忍不住想笑,却也心生温暖。
谁知,他的问题刚刚问出来,便见容婳一口将糖人的脑袋咬掉了。
容昊:“……”
不知为何,脖子隐隐发凉。
容婳将糖人咬的嘎吱嘎吱响,这声音听起来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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