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国公是这样的人,以前他看人真是太过片面了。
一旁的容娴却好似没有听出郁国公是在开玩笑,她沉吟片刻,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国公想要救活这盆花,是想要听它说‘您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或者是‘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不等国公开口,容娴便斩钉截铁的下定义道:“没想到国公一把年纪了,还有如此浪漫的情怀。”
郁国公:“……”
他偶尔听过前来拜访的朝臣们议论,若有可能,与陛下能聊公事就聊公事,其他事情一笔带过,千万别多说一句话。
如今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容昊:“!!”母皇你来看国公是专门撩拨他火的吗?
郁肃:“?!”哈,他爹竟然想给他娶个不是人的妈?
容婳趴在一旁在玩儿,见忽然没声了便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呀’了一声,奇怪的问:“国公神色怎这般古怪?”
容娴睁眼说瞎话:“是高兴的吧,这么多年了,唯有朕最理解国公了。”
容婳懂事的点点头,邀功似的说:“国公与母皇本就兴趣相投,如今又有知己的惺惺相惜这么一遭,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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