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君王为中心,这焦躁的情绪可是会传染的啊。
容娴朝着下方争论如何攻打东晋的大太子和朝臣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补充一句,不止是焦躁的情绪会传染,愉悦或其他的情绪都会传染。
她嘴角扬起一个蔑视的弧度,像是天神俯视芸芸众生一般,高高在上又孤傲冷漠。
先帝当初看不上司马姮君想来也是正常的,哪怕司马姮君有王者的胸襟和气度,却没有王者的聪敏果断。
打个比方吧,若容娴智多近妖,那司马姮君就只是一个聪明的人类罢了。
“母皇,不知您有何补充?”大太子垂首问道。
容娴好似从走神中回来,带着敷衍的夸赞道:“一切就按照你们讨论的办,大太子做的很好,朕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她对政事确实不太上心,在无心崖时她管的就很少,除非有什么目的需要她亲自做计划,否则她绝不会揽事。
不懂得就交给懂行的做,懂得放权交付信任,让会做事的人在他们该在的位置上发光发热,想来定会政通人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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