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上数道冷凝的视线,山海道主欲哭无泪,明知道这厮不好惹,怎么就见鬼了似的非要嘴贱上去撩拨。
煦帝这厮不愧她黑心的称号,只要开口就将他往沟里带。
山海道主冷汗直流,强作镇定道:“煦帝笑了,在下若有那个能力,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容娴不置可否:“谁知道道主坐在这里想干什么,也许有什么见不得饶想法呢。”
山海道主:这可真是大的冤枉。
尽快各大势力之主知道煦帝这是在挑拨离间,但疑心病一起,自个儿都服不了自个儿。
势力与势力之间总会有些龌龊,且他们个个都是之骄子,掌控权势已久,全都不服于人,这也单方面宣告了谁都不可能联合起来就是了。
除非有威胁他们本身生死的大事,否则就是一团散沙。
这也是为何他们忌惮仙朝,而仙朝对他们不过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高高在上罢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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