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指尖轻轻在丝线上一点,丝线拽着银针重新缠在她的手腕上。
“久留如何?”沈熙忙问道。
容娴眉宇一舒,笑道:“无碍。”
“沈前辈,将久留放下。”容娴语气柔和道。
此时的她看不出半点敌意,刚才还打生打死半步不退,此时却友善温柔,心平气和。
这人变的也太快了些吧。
沈熙迟疑了下,还是弯腰将人放在了地上,然后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徒弟。
容娴对他这副防备的姿态没有任何异样,倒是容钰看得怒火中烧。
我师尊是给你徒弟治病,你却还防着我师尊,到底是谁求谁啊。
容娴定定地看了会儿地上的沈久留,上前两步蹲在地上,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裙被尘土染上脏污。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惨白的脸,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笑意,似模似样道:“久留,对不起,是我将你逼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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