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到时候你带头跪吧。”容娴淡淡道。
侯元哭丧着一张脸,应道:“诺。”
他心里知道这事儿是他做差了,但殿下的意思他也心领神会。
这两个时辰跪了以后,此事便算是揭过了。
容娴抿了口水,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看着那一张张或惊讶或惶恐或不屑的神色,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跪两个时辰根本就是不疼不痒,此举不过是敲打罢了。
陛下驾崩,容国正应该戒备森严,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以防止他人做坏。
结果她来这丰郡以后,丰郡的官员放着手里的活儿不敢,非要搞什么迎接。
这也就罢了,明明国丧要守孝,偏生还搞什么宴席。
看看宴会上的东西,有酒有肉,好吃好喝,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