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被这突如其来的纸鹤搅乱了平静的心情,另一头的容娴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她单手支着头,感应到纸鹤的破碎后,她假惺惺的感慨道:“云宗主一把年纪了,定力却实在一言难尽啊。”
虽然这次纸鹤是真的破碎了,但她却知道云宗主并未拒绝她的提议,或者说云宗主只能赞同,因为容娴已经很明确的表现出自己绝对不接受除了赞成以外的其他答案。
目标达到后,容娴便特别大度的不计较云宗主的暴脾气了。
随口黑了把云九后,她拂袖一挥,散开了隔音禁制。
她微微侧头看向云长生,正朝着莫瑾年诉苦的云长生一个激灵,脖子有些发凉。
他忙回头一看,正对上容娴那双明亮的能照应人心底最深处秘密的目光。
云长生呐呐道:“藜芦大夫有何吩咐?”
云长生心里警惕了起来,唯恐这位大夫张嘴就怼人,他对这位大夫是真的怕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容娴心情甚好道:“我带你去找宁五。”
云长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宁五是谁,随即才黑着脸强调:“师弟不叫宁五。”
莫瑾年无奈,重点是陛下带你去找师弟,而不是你师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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