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顿时一个机灵,福至心灵,会意到师尊口那个想要被烧成灰的人是他。
想想那蚀骨的灼痛,容钰眸那一片凝滞的黑暗不自然的散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他搓搓手谄媚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尊若是想烧人玩儿,咱们旁边有一个,弟子替您逮过来。”
容娴嘴角微扬,眼里含着笑意,看来钰儿对业火的印象还挺深,连心的憋屈都能抛之脑后。
这叫什么来着——苟活和狗带,他选择苟活。
这选择很明智啊。
然而颜睿并不这么认为,他都要被送去烧了。
别以为他听不懂,天目睁开后,煦帝身匍匐的业火让他肝都颤了。
这要是被烧了,那乐子可大了。
“煦帝陛下,您现在如何打算?”颜睿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道。
嘛,跟容娴在一起后,他颜睿不是在转移话题的路是正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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