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眉角眼梢带着浅浅的忧郁,语气斩钉截铁道“令供奉堂三位供奉与朕同去抓捕同舟回来,接应大太子。”
毕竟别人已经摆好了擂台,她若是不配合,岂不是辜负了那些人的心意。
华琨眉心一跳,不赞成的劝告道“陛下,供奉们前往便可,您身份贵重,如何能以身犯险?”
容娴清澈的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将大太子拉出来当挡箭牌,装模作样的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昊儿如今的处境十分危险,朕如何能置身事外,只派人前往呢。”
华琨眼神有些纠结,感情上告诉他陛下说的是认真的,可理智告诉他陛下在忽悠人。
陛下若真担心大太子,也不会将人直接扔到了东晋,人生地不熟的还都是敌人,也没见陛下担心大太子。
不过这么大逆不道的念头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殷殷劝说“陛下,有荒王和供奉们,相信他们一定能平安带回大太子,您不是还要给太尉大人们接风洗尘吗?万一赶不及回来怎么办?”
容娴站起身走到窗边的书桌旁,摸着上面散发着剑气的剑痕,语气有些缥缈道“你不明白,大太子与先帝有些相似,朕只要一想到先帝,便无法放下大太子。”
她转过头来,窗外斑驳的叶影投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好,她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说“大太子是朕选中的继承人,他不能出事。”
华琨沉默许久后,终究妥协了,他躬身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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