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登堡的房间,密苏里叉腰大笑着:“兴登堡,你知道你刚刚喝了什么吗?”
兴登堡努力不让自己露怯。
密苏里咯咯笑着:“是不是感觉脸发烫?”
本来没有感觉,兴登堡下意识摸摸脸,感觉有点烧。
密苏里又问:“是不是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热了?”
“你也喝了。”兴登堡开口,毕竟密苏里拿来的东西,她可不会随便喝。
“对,我喝了。”密苏里说,“不过我本来是婚舰,你可不是。”
兴登堡的想象力也蛮丰满的:“难道是……”
密苏里说:“对,是,你准备一下,提督马过来。”
“卑鄙、下流、可耻。”兴登堡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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