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
“还用说吗?”
“我要不要参加一个?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听完众人的回答,华盛顿不置可否,看不出是不是满意,她深深看了内华达一眼,“赌注是某个人的狗命吧。”
内华达不敢说——你是当事人,不能押注的。
华盛顿笑着站起来,摇摇头:“算了,饶你一次。”
直到华盛顿离开,离开时更是顺手把门关,内华达爬起来,摸了摸脖子,完完好好:“放过我了?”
俄克拉荷马说:“你不满意?”
“满意满意。”内华达说,“我只是感觉有一点古怪……难道是真的,传说的土下座。”
“华盛顿居然在笑……可是她的手也没有戒指啊。”关岛站在角落,“还是提督答应华盛顿了,只是还没有给?”
只是安稳了几天,南达科他的忘性有点大,心宽体胖,体胖心宽嘛,她又在华盛顿的面前秀戒指,坐在华盛顿的对面,有意把左手放在桌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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